晚上,洛尋照舊是給半仙、牧聞聲先送去了飯菜,然後才端著特別給柳驚瀾準備的病號餐進了他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柳驚瀾正在房中紮馬步。
她不禁大吃一驚,連忙放下飯菜,急急忙忙的走到他麵前:“你幹什麽?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不能做這些激烈運動!”
“激烈?哪裏激烈?”
柳驚瀾好笑,但還是配合的任她扶著站起身來,走到桌前坐下。
“我過去每天至少要紮上兩個時辰,還要提著水桶,肩上掛著扁擔,那才叫激烈,這隻是放鬆罷了。”
“那也不行,一切都得等你身體好了再說。”
洛尋拿起汗巾給他擦額頭上的汗水,擦著擦著,忽然發現柳驚瀾正盯著她看。
那眼神,無比專注。
那神色,無比溫柔。
“怎麽了?”
洛尋被看的心慌意亂,總有種莫名的心虛湧上心頭。
柳驚瀾笑了笑:“沒什麽,隻是覺得你有些眼熟。”
放在他額頭上的手指一僵,洛尋連忙收回手來,把掛在鼻子中間的麵紗一路提到了眼瞼下。
然後心虛的咳嗽一聲:“我長的本來就很大眾化,很多人都覺得我像他們見過的人,那什麽,你先吃飯,我出去一下。”
但不等她起身,柳驚瀾就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有急事嗎?”
“急,倒也不急。”
“不急的話,就先陪我吃完飯再走。”
洛尋無奈:“你又不是小孩子,吃個飯而已,不用人陪吧?”
“一個人太無聊了。”
無聊?
洛尋懷疑的看向柳驚瀾,這個人平時在柳府就總是一個人悶在書房裏,很少與人打交道,也沒見他覺得無聊啊。
怎麽到了山上,反而嬌貴了?
不過天大地大,病號最大嘛,洛尋隻能遷就:“好好好,我陪你吃完再走。”
晚飯她準備的也很用心,整體偏清淡,卻又怕柳驚瀾吃的太沒有滋味,還特地放了兩小碟醃菜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