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驚瀾一起趕路,過程就變得輕鬆多了。
因為她再也不用日夜兼程,也不用在偶爾休息的時候擔驚受怕,隻要她賴在柳驚瀾的身邊,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想睡覺就睡覺,想吃就吃。
那些手下看她不慣,但隻要柳驚瀾不管,他們便不會說什麽。
如此趕了五六天的路,天氣逐漸變得寒冷起來,風沙也越來越大。
這日夜裏,洛尋睡著睡著被凍醒,睜開眼睛一看,隻見他們歇息的樹林狂風大作,而柳驚瀾他們每人都裹著厚厚的鬥篷和棉襖。
可惡!
就算她是壞人,也不能這麽對她吧?
是想活活凍死她嗎?
洛尋氣呼呼的開始翻他們的行禮,但找了半天,卻再也找不出第二件棉襖和鬥篷。
看來,他們為了減輕行禮,每個人隻帶了一件。
她頓時犯難起來。
現在她隻有兩個選擇,要麽,搶他們的鬥篷,要麽,活活凍死。
洛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嗯?你幹什麽!”
柳驚瀾的手下正睡的好好的,身上忽然一冷,原來是洛尋把他蓋在身上的鬥篷給搶走了。
洛尋把他的鬥篷裹在身上,頓時隻覺一陣餿臭味襲來,熏得她差點昏過去。
不過,這也比吹冷風強。
“我冷。”
“你冷?你冷就能直接搶我的鬥篷了?還給我!”
那人伸手來搶,洛尋利落的躲了過去,擺出一副惡毒的嘴臉道:“你凍死活該,但本姑娘不能死。”
“你說什麽!”
“叮!洛尋‘惡毒’指數提升三點!再接再厲!”
他兩人大吵大鬧,很快就吵的其他人都醒了過來,就連柳驚瀾也不得不睜開眼睛,皺眉道:“別吵了,洛姑娘,你把鬥篷還給他。”
洛尋瞪眼:“憑什麽!我還給他,我豈不是要凍死了?”
柳驚瀾直接把自己身上的鬥篷扔給了她:“你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