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尋轉身,便見柳驚瀾帶著幾個手下走了過來。
王勤上前扶起那孩子,回頭狠狠瞪了洛尋一眼:“你怎麽這麽惡毒,連孩子都不放過!”
洛尋哼了一聲,翻個白眼懶得理會他。
剛才她明明是救這個孩子,拿令牌也是為了讓這孩子遠離是非,連這麽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明白的蠢貨,她還有什麽解釋的必要。
“將軍!”
一看到柳驚瀾,那婦人立即帶著孩子跪了下去。
而剛剛被洛尋打倒的兩個士兵則是緊張的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柳驚瀾朝那孩子伸出手來,那孩子呆呆傻傻的,跪在地上吸鼻涕泡,旁邊婦人著急,直接伸手往孩子懷裏一掏,摸出令牌就雙手呈給了柳驚瀾。
“將軍,這孩子什麽都不知道,他隻是覺得好玩就把這個偷了回來,他什麽都不懂,是奴婢疏於管教,求將軍開恩,不要責怪於他!”
柳驚瀾平靜道:“你們先回去。”
看了眼手中令牌,又遞給了王勤等手下,接著走到倒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的兩個士兵跟前,冷冷看了他們一眼。
“你們是自己招,還是我來問。”
一聽這話,兩個士兵登時痛哭流涕,趴到柳驚瀾麵前,抓住他的褲腿哭訴起來:“將軍,這令牌是小的撿來的,小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柳驚瀾抽回自己的褲腿,轉過身去。
王勤等人立即上前,拔出腰間馬鞭,對著地上那兩人就抽了起來。
鞭鞭見血,那兩人卻咬緊牙關,隻是不肯張嘴。
幾十鞭下去,血肉淋漓,再打隻怕會鬧出人命,那唯一的線索就斷掉了,手下不敢再打,隻能無助的看向柳驚瀾。
柳驚瀾也不意外。
對方會找到他們做內應,就說明這兩人口風一定很緊。
他凝眉思索,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能翹開這兩人的嘴。
這時,洛尋忽然走過來,抱著胳膊挑眉朝柳驚瀾笑道:“不如我幫你問出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