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並不回答，隻木然的跪著。
洛尋皺眉，大概猜到這女子八成是經曆了什麽嚴刑拷打，隻不知她是犯了什麽錯，觸怒了瑞王。
身後傳來腳步聲，洛尋回頭，便即癡癡的張開了嘴。
瑞王已經換上了雪白衣衫，更襯得他整張臉如夢似幻，仿如天上神仙。
他嘴角微彎，掛著一抹微笑。
但這笑容，卻因眼神的深邃顯得並不那麽真誠，而是帶著幾分深不可測的算計，讓人光是看著都覺得害怕。
“跪著做什麽，起來吧。”
他的聲音溫柔的像水，可洛尋卻聽得脊背發涼。
跪在地上的女子也怕的瑟瑟發抖，卻不敢違背瑞王的意思，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站了起來。
瑞王端詳了她片刻，惋惜道：“可惜了，這麽美的一張臉，就這麽毀了。”
洛尋聞言這才放下了心。
還以為是瑞王毀的她的容，現在看來另有其人。
她就說嘛，瑞王就算是反派BOSS，也不至於這麽變態。
瑞王又微笑道：“若是你的這半張臉也毀了，別人不知你本來麵目，也就不會覺得可惜了。”
那女子聞言，霎時間渾身顫抖，僅剩的半邊臉頰也如紙般慘白。
洛尋疑惑的看了眼瑞王，沒有明白他這話是什麽意思，就在這時，一個紅衣女子上前，遞給那女子一把短刀。
女子接過來，猶豫了一瞬，但很快又咬緊了牙關。
因為她知道，猶豫或者掙紮的下場，隻會更慘。
於是，她手起刀落，直接在自己完好無暇的半邊臉頰上劃了重重一道傷口。
“啊！”
洛尋嚇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立刻閉上了眼睛。
可她閉上眼睛之後，利刃割破皮肉的聲音反而越加清晰，她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鮮血滴到地上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瑞王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你做的很好，不過，這一次行動失敗，我真的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