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驚瀾騎了快馬來,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把洛尋帶到了薛神醫處。
薛神醫本來就對洛尋印象不錯,如今看她半死不活,當即認真幫她診治起來。
“怎麽樣?”
兩個時辰後,薛神醫終於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整個過程中,柳驚瀾一直等在門外,一看到他出來,立即迎上前去詢問。
薛神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歎氣道:“暫時止住了毒性,不過,最多也隻能維持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若是拿不到解藥,這毒會再次蔓延,到時候,神仙難救。”
柳驚瀾垂眸:“是我害了她。”
“將軍,下毒之人可是番邦之人?”
柳驚瀾一怔,不解:“為何這麽說?”
薛神醫歎道:“這毒十分凶險歹毒,中原沒有這樣的毒,反倒是不久之前,將軍所中的蠱毒,跟這毒有些相似之處,那蠱毒是番邦特有的毒種,所以,我猜測下毒之人,便是番邦之人。”
原來如此!
柳驚瀾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黑衣人開口就要《柳家兵法》,想必是番邦那些戰敗於他的族人,來到中原想拿到兵法,將來好舉兵鬧事,重新奪回邊關的控製權。
但這兵法被柳家看管嚴密,他們拿不到,便想到了綁架洛尋威脅他的辦法。
卻沒想到,他不肯給。
思及此,他不禁有些內疚,看向薛神醫道:“若是找不到解藥,還有沒有什麽其他的法子能夠救她?”
薛神醫皺眉道:“有是有,就是有些麻煩將軍。”
柳驚瀾道:“不管什麽方法,隻要能救她,我都可以照辦。”
聽到這話,薛神醫才開口道:“這辦法便是我每天用針灸抑製住大部分毒性,然後,逼引一小部分毒到她的心口下方,將軍用內力將這毒從心口下一側,引到心上,我再想辦法把毒催逼出來,如此大約一個月的時間,這毒便可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