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欺騙感情,不得好死。
洛尋坐起身來,打定了主意,從明天開始,一定要讓柳驚瀾這個感情小白從這種短暫的身體悸動帶來的心靈震撼中清醒過來。
翌日一早,洛尋醒來吃了個早飯,找了麵銅鏡就開始捯飭自己。
世人皆愛美貌!
隻要她把自己捯飭的又醜又臭又討人厭,就不信柳驚瀾還會對她心動。
吱呀。
房門打開,薛神醫伸了個懶腰從房間裏走出來,站到院子中間做起了自己研發的“廣播體操”。
左扭扭,右抻抻。
即便不習武,照著他這套練下來,也一樣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他正做的開心,忽然隻見對麵房間門口閃過一抹白色的鬼影,扭出去的腰沒來得及收回來,險些被嚇得當場扭斷!
“什,什麽東西!”
隻見屋簷走廊下,一個披頭散發,耳邊還別著一朵碩大俗豔茶花的女子正在那扭扭捏捏的走來走去。
隔著好一段距離,薛神醫都能聞到她身上有一股濃重的魚臭味!
“嘔。”
薛神醫差點當場吐出來。
看到他這誇張的反應,洛尋撥了撥眼前的黑發,一臉驚奇,效果這麽好?
午時左右,一輛馬車停在了薛神醫的住處門口。
柳驚瀾打馬車上躍下,便掀開簾子,從裏麵拿起三個包袱,背進了薛神醫的院子,放在石桌上後,又折身出去,來來回回拿了三四趟,才總算把東西搬完。
抬頭隻見薛神醫滿臉愁容的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柳驚瀾心下一沉,立即走上前:“薛神醫,出什麽事了?”
薛神醫看他,欲言又止。
柳驚瀾眉頭一擰,沒等他開口,就急匆匆衝進了洛尋的房間。
剛推開門進去,一股臭味就撲麵而來,他立即屏息,走到床前一看,隻見洛尋披頭散發的靠床坐著,耳邊別了朵奇怪的花朵,還正在抱著個豬肘子大啃特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