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驚瀾早就料到母親會來問,隻是沒想到會選擇在晚上問。
他便直接道:“我會娶她。”
咯噔!
柳夫人做夢都想不到柳驚瀾會回答的這麽直接,這麽痛快,而且,還說的這麽直白。
她擔心的看向了柳驚瀾:“你忽然要娶她,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莫非,你真的看中了她?”
柳驚瀾喝了口粥,不知道怎麽解釋。
若直接對母親說,是因為他看光了洛尋,要對她負責,母親一定不會同意這門親事,而且,說不定還會把這件事歸罪到洛尋的身上,覺得是洛尋故意引誘她。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他想娶洛尋,好像不全然是跟那件事有關。
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搞不明白,又怎麽跟別人說?
見他沉默不語,柳夫人更加著急:“驚瀾,是不是洛尋她做了什麽,或者說了什麽,引導你要娶她?”
要不然好端端的,他怎麽會突然改變主意?
明明過去他很很厭惡洛尋的。
柳驚瀾搖頭:“沒有,她什麽都沒做,她甚至不那麽想嫁給我,是我執意要娶她。”
“這是為何?”
“母親,你別問了,問我也給不出答案,我隻知道,在我這二十一年的人生裏,她是第一個我真心想娶的女子。”
“第一個?”柳夫人瞪大眼睛,“那孔綾呢?你當初不也愛她愛的不行嗎?”
想起孔綾,柳驚瀾卻緩緩搖頭:“母親,我離家之時才十二歲,那時候一心隻想練武,哪裏懂什麽嫁娶之事?是母親與孔家自己商議,給我訂了婚,並不是我自己想娶她。”
他是個重諾守諾之人,既然兩家定了親,他便認定孔綾是他未來的妻子,在外十年間,他未曾碰過別的女子一根手指頭。
但,他並未孔綾心動過。
甚至於當孔綾解除婚約的時候,他不但毫無感覺,反而隱隱有種鬆口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