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儀還沒等賣慘,就被第二位人證彩月的話給噎了回去。
她看著昔日相伴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白鳳儀承認自己慌了,畢竟彩月知道自己太多的事情。
正因如此,她才會選擇將彩月秘密殺害。
誰知還是沒能堵住這個禍害的嘴……
“你是何人,為何敢說的如此篤定?”
大殿之上落座的皇上一直觀察這幾人的行為,忽然覺得彩月似乎是個很特殊的女人。
忍不住同這女人多說了幾句。
彩月聽完皇上的話,立刻開口回應:“啟稟皇上,奴婢是白小姐的婢女,與其主仆情分十餘年,可白小姐卻因為害怕我走路風聲,企圖將我殺害。”
如今彩月說起這些時,仍舊覺得痛心。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從來不是彩月想要看到的。隻是白鳳儀步步緊逼,讓她實難招架。
這一次,主仆情義到今天,也算到了要散的時候。
白鳳儀呆滯的站在一旁,不知該說些什麽。
如今白府眾人,隻剩下白鳳儀的父親在場,可看到這樣的局麵,也不敢從中插手。
畢竟自己不出麵,這可能隻是一場姐妹之間的恩怨。
可若父親出麵,這件事的問題可就要上升了。
皇上聽完彩月介紹身份,更加好奇發生了什麽,立刻開口詢問:“那彩月,你可知究竟發生了什麽?”
“回皇上的話,白鳳儀小姐自小便對昭王妃心存怨恨,多次設計陷害。這次濟慈堂假藥事件,也是白鳳儀小姐一手所為!”
“不,不是這樣的!請陛下不要相信這個女人話!”
白鳳儀沒想到彩月竟然如此狠心,真在大殿之上將事情原委全部說了出來。
這也讓白鳳儀徹底心慌,不知如何是好。
正當此時,白鳳儀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一旁的傅景堯身上,她仿佛看到救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