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侍衛是當初迎親隊伍中的一員,經過這麽些天的相處,其實在心中已經認可了自家這位相貌有些粗鄙的王妃。
他連連點頭,回應道:“王妃放心吧,您交代的事,我一定辦好。王爺在堂屋等著您好一會兒了,您快去吧。”
白傾顏也不再耽擱,提起飄逸地裙擺跑了起來,翩翩欲飛如同一隻靈巧的蝴蝶,經過長廊時,她突然停下了腳步。
衣袖上還有沾有血跡,要是被傅景淵看到了,估計又會百般阻撓。
匆匆回房間換了一套衣衫,白傾顏這才前往堂屋。
令她詫異的是,屋內並不隻有傅景淵一人,白傾顏立刻收起自己那副隨心所欲的姿態,抬頭挺胸,儀態端莊地進門,在人前還是要勉強維持一下王妃的形象。
“殿下,這是?”
傅景淵一直微蹙的眉頭終於放鬆下來,回答道:“這幾位都是禦醫館的醫師,李禦醫你見過的,劉禦醫和剩下的這幾位也都是之前跟隨智能大師前去邊疆治疫的醫師,你有心治疫,為百姓做事,有他們幫你,應該方便許多。”
白傾顏聞言對傅景淵又改觀許多,眯起眼睛露出一抹純澈的笑容,像模像樣地給他行了個禮:“多謝王爺體恤。”
天色已晚,已經見了麵,幾位禦醫紛紛起身告辭,很快諾大的堂屋裏就隻剩下他們倆人了。
白傾顏這才十分沒形象地坐在軟椅上,在外奔波一天,累死了。
傅景淵見狀,挑了一下眉頭,打趣道:“王妃這會兒不端著架子了?”
白傾顏隨手從桌上的小蝶中拿起一塊馬蹄糕,入口即化,就是甜得慌。
“殿下你可真是信得過我,還專門去禦醫館請來這許多醫師相助,若是我能治好這鬼麵紅斑倒還好,若是失敗了,昭王府的臉麵豈不是被我丟盡了?”
她喝了口清茶壓了壓,這才覺得口中不那麽黏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