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要去何處?”
傅景淵看著白傾顏固執的往下走,才意識到自己話說的有些太嚴重。
緊接著,傅景淵立刻匆匆下去,拽住了白傾顏的胳膊。
“剛才我話說的有些嚴重,算我不對,這可不比京中,你不能隨便亂走!”
傅景淵雖然懷疑白傾顏的身份,但他從不懷疑這個女人是壞人,又或是對自己有壞心思。
畢竟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在彼此心中烙印著,傅景淵也很清楚,對方是真心實意對待自己的。
不然怎至於每天盯著他喝藥,恨不能讓他藥到病除。
但這些傅景淵沒有說出口,也終究成為白傾顏與他之間的隔閡。
下一秒,就見白傾顏一把甩開傅景淵拽自己的手,接著冷靜的開口:“還是算了吧,您的軍營,我無福待。”
“昭王你也放心,我現在就騎馬回大乾,絕對不給你添任何麻煩!”
說話間,白傾顏固執的想要離開,但還是被傅景淵拽了回來。
傅景淵見這女人總是在動,心中莫名有些煩躁,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固執的朝軍營方向走去。
“傅景淵!你不要以為你是王爺,我就會懼怕你!”
白傾顏被對方控製的死死的,根本沒有任何動彈的餘地,
就這樣,白傾顏被強迫著帶回了房間。
“環黎,你替我看住王妃,也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讓她離開!”
環黎見傅景淵如此,也是嚇了一大跳,許久沒敢應聲。
她雖然年紀很小,但在王府也算呆了數年,很少見到傅景淵脾氣如此暴躁的時候。
一般除了他發病期之外,平日都很沉默,甚至見人都不打招呼。
恐怕也隻有白傾顏這個女人,能夠掀動起傅景淵的情緒。
很顯然,白傾顏完全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眼看著傅景淵黑著一張臉,還在與其叫囂,“傅景淵,你別以為這樣就能控製住我,沒有那麽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