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高陽嚴肅的目光,白傾顏更加斷定母親的死一定和這白府有關。
那一刻,她的情緒忽然湧上心頭,一臉不滿的盯著麵前的男人。
“你一向不惦記我這個大女兒,我去了哪裏,跟你有什麽關係?”
此時的白傾顏已經懶得在和白高陽維係關係,說出的話也十分難聽。
她就是讓白高陽知道,眼前站著的白傾顏,早已不是從前那個任他們欺負的女孩。
哪怕她手中已經沒有任何把柄,白傾顏也絕不會服輸。
而在白家這樣一個封建家庭中,白傾顏的態度顯然十分過分。
眼看著白傾顏如此,白高陽怒瞪麵前的女人,接著一巴掌扇了過去。
好在白傾顏眼疾手快,直接上去抓住了白高陽的手。
“父親,我最後警告你一遍,現在的我是當今聖上的兒媳婦,你覺得這巴掌你真的該打嗎?”
雖然現在傅景淵在皇上麵前沒什麽好印象,但白傾顏心裏清楚,大乾皇帝是一個很看重禮法的傳統男人。
是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打皇家的顏麵。
哪怕白高陽是皇親國戚,也不會有任何通融。
白傾顏的話,確實讓白高陽有些收斂,下一秒,就見他將懸在空中的手收回。
但這並不代表白高陽不會再計較白傾顏的所作所為。
“白傾顏,我不管你這次去蠻荒見沒見到苗疆的人,我警告你擺清你的立場。”
“你姓白,你是白家的後人,其餘的人跟你都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父親是承認我母親來自苗疆了?”
白高陽的這番話,已經清楚的表明了他心中的擔憂。
足以可見阿史那同她說的話,句句屬實。
白高陽顯然被白傾顏的話懟住,愣了好一陣才開口:“這些事都已經過去,沒有必要再提及。”
“怎麽就沒有必要?母親當年離奇身亡,白府上下眾多人,竟無一人能說出個所以然來,我不相信母親是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