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顏話已至此,傅景淵也不好再強求,看著她微微歎了口氣,道:“若你哪日想通了,再將麵紗摘下吧。”
白傾顏躲過一劫,心中長舒一口氣,此刻隻想趕緊離開這裏,生怕他再提起。
於是乎快速的扒完嘴裏的飯,準備溜之大吉,這時候,又被叫住了。
她僵硬的回頭,尷尬的笑了笑,問道:“昭王殿下還有什麽事情要說嗎?”
傅景淵哪裏看不出白傾顏的回避,安撫道:“放心吧,本王不會再強求讓你摘下麵紗了。”
白傾顏拍拍胸膛,小聲呢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傅景淵見她彎眉一挑,神情靈動,動作可愛,總覺得這副麵孔似曾相識。
“今夜你不若搬來璟園居住。”
白傾顏隻覺得自己腦子一嗡,懷疑自己聽錯了,聲音都拔高了兩度,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什麽?”
璟園正是傅景淵居住的地方,他讓自己搬過去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就這麽認命了?真要和自己這個貌若無鹽的醜王妃同居?
短短的一秒內,白傾顏腦子裏閃過了無數種想法,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昭王殿下怕不是瘋了……
傅景淵見她她整個人都呆滯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的有歧義。
“咳。”他將右手握成拳,抵在唇前掩飾性的咳嗽一聲,連忙解釋道:“你的體質特殊,能夠抵抗邪祟侵染,昨夜的事本王怕再發生一次,月玫居偏遠了些,人手又少,萬一出事,後果不堪設想。”
白傾顏長舒了一口氣,說話不要大喘氣好不好,嚇死人了……
不過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她都不可能搬去和傅景淵同住的。
自己一個人住在月玫居,偶爾還能摘下麵紗透透氣,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會被悶死不說,總會有出差錯的時候,那她這麽久的掩飾不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