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到了出嫁的日子,作為新郎官的昭王府裏卻是一陣兵荒馬亂。
八九個侍衛死死的把一個高大矯健的身影牢牢按住,所有人都已經是遍體鱗傷,但是下麵那個矯健身影卻仿佛猶有餘力,還在嘶吼掙紮不已,間或露出點麵容,那是一張俊美非凡的臉,但是一雙猩紅的眼睛卻露出狠戾的情緒,那種威懾感幾乎能令人窒息。
其中一個侍衛苦笑著對侍衛統領道:“頭兒,王爺這副樣子根本沒有神智,不可能去白家迎親,今天的婚事還要繼續辦嗎?”
侍衛統領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咬牙道:“辦!說不定把新王妃娶進門一衝喜,就能把王爺給衝好了呢?”
另一個侍衛恨聲道:“但是我得到消息,白家今天送出門的根本不是王爺的未婚妻白鳳儀,而是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一個大小姐白傾顏,據說醜陋無比,比無鹽還難看,他們如此折辱王爺,咱們就這樣忍了嗎?”
侍衛統領的眼中也閃過一抹厲色,但是瞬間又強壓下去,歎氣道:
“王爺發病前跟我說了,他早就知道白家不願意把白鳳儀嫁過來,但是這是聖旨賜婚,陛下金口玉言又不能輕易收回,這樣能完成婚約,也算了卻一樁心事。至於那位被推出來替嫁的白家大小姐,娶回來養著便是,反正咱們昭王府也不差她一口飯,一切等王爺醒來再做打算!”
幾個侍衛們眼中滿是悲憤,但不能違背主子的命令,隻能忍著怒意去白府迎親了。
白府,賓客們濟濟一堂,但是看著前來迎親的滿臉怒意、渾身煞氣的玄甲侍衛們,紛紛竊竊私語:
“白家搭上了太子,鑽了聖旨的空子把一個醜女塞給昭王,果然惹得昭王發怒,連迎親都不願意來了!”
白鳳儀聽了這些話,轉頭就去了白傾顏的房裏告訴了她,還幸災樂禍的道:“姐姐,好好享受你今晚的洞房花燭夜,可要小心別被暴怒的昭王當場殺了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