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說的,就十分不討喜了,,也忒沒腦子了些,也不知道是真蠢還是真壞。
說她一個貌若無鹽醜陋不堪的人和傅景淵郎才女貌,不知道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傅景淵……
白傾顏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一旁的傅景淵倒是沉穩,似乎沒有聽出來淑妃口中的譏諷之意,在人前又恢複了他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氣質,一雙眼睛寒光乍現,冷淡道:“謝淑妃美言。”
白傾顏見狀,也回憶著柳嬤嬤交過的禮儀,向她行了禮。
雖然淑妃話說的難聽,但是白傾顏也沒有必要飛去冒這個頭,那樣隻能自打臉,顯得小家子氣。
當然,更重要的一個理由是,她遲早是要和傅景淵和離的,就不要這麽引人注目了。
兩人表現的無懈可擊,淑妃再傻,也不敢再出言譏諷。
那會可是會殺人的主兒,雖然現在看著正常,可往月這時候都發瘋呢,沒準一會兒就發瘋了。
隨後,她麵不改色地走到白傾顏身旁,自然而然的挽起她的手,親熱道:“今日還是第一次見到昭王妃,真是叫我大吃一驚眼前一亮,果然傳言不可盡信,昭王妃明明生的如此動人,這麵紗下恐怕是個美人兒,竟穿出那樣的話來汙你名聲,那些人心眼也忒惡毒了些。”
白傾顏不愛與不熟悉的人近距離接觸,卻也不好直接甩開她的手,心中暗道:這淑妃倒是自來熟的很。
“淑妃娘娘謬讚了,但是外麵傳言說的沒錯,我確實生的粗鄙不堪,難登大雅之堂,這才特意帶了麵紗,恐怕驚擾了各位。”白傾顏心中十分不耐。
“王妃真是自謙了……”淑妃還欲再說,突然,傅景淵伸手將白傾顏一拉,拽入了自己懷中。
白傾顏和淑妃皆是一愣,隨後,白傾顏便立刻反應過來了,他這是在幫自己解圍呢。
她配合著傅景淵,牽住他的手,輕輕用氣音說了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