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芷雲心中波濤湧動,麵上卻還硬生生擠出一副笑臉來,“表哥早啊。”
又咬牙切齒的對白傾顏道:“表嫂早。”
傅景淵在戰場上出謀劃策百戰百勝,偏偏不肯看不清自己這個表妹的彎彎腸子,見她和白傾顏打招呼,以為她終於想通了,還有點高興。
白傾顏也懶得和她計較,兩人你看不慣我,我看不慣你,要真能和平相處才怪了。
她隻盼著聶芷雲別太看得起她自己,在自己手下敗了那麽多回,還敢在她麵前玩弄心術。
那點小伎倆,自己隻一根頭發絲都是她比不過的。
於是對聶芷雲的問好,隻淡淡“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她這一副樣子落在聶芷雲眼裏就是目中無人,恃寵而驕,完全沒把自己放在眼裏。
聶芷雲咬了咬呀,心中氣得要發瘋,對白傾顏的恨意更深了。
她整個人冒著酸氣,目光落到傅景淵握住的右手上,這才發現那隻被傅景淵握住的手上有好深的一個牙印。
聶芷雲心中的怒氣消了一點,在心中暗想道:不知是哪個有誌之士咬的,簡直妙哉,應該將她那隻手都砍掉才好。
她心中幸災樂禍,說話的語氣卻是帶著關懷:“表嫂這手上的傷口是怎麽來得?本來就……現在還落下這個醜的傷疤,真是讓人傷心。”
她的話語氣看似委婉,實則其中省略的是什麽大家都心知肚明——本來就醜,現在是醜上加醜。
白傾顏睥睨她一眼,心道:我可沒看出來你哪裏傷心,都快笑出聲了。
身旁的傅景淵皺了皺眉,他又不是傻子,兩人這麽明顯的針鋒相對他自然能感受到,厲聲道:“芷雲!”
聶芷雲很少被傅景淵凶,但自從白傾顏嫁進昭王府以後,每回和她交鋒,被責怪的都是自己,聶芷雲心中憤憤不平,委屈更甚。
她的眼神動了動,害怕自己又將傅景淵惹生氣,收斂了一些,眼眶說紅就紅,委屈道:“表哥誤會芷雲了,隻怪芷雲說話一向心直口快,一不小心這才衝撞了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