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淵飲酒如飲水,三杯烈酒下肚,麵色不改,整個人與先前無二。
眾人都拍手誇道:“昭王殿下好酒量。”
白傾顏見他這副瀟灑姿態,也覺得甚是養眼,不由地多看了兩眼。
這時候,一旁傳來聶芷雲咬牙切齒的聲音:“你看什麽看?”
白傾顏覺得十分好笑,故意氣她,撐著臉道:“那是我的夫君,我看看怎麽了?”
聶芷雲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恨不得撲上去咬她,恨恨道:“你,你,不知廉恥!”
“聶大小姐好歹也是煜國公的嫡女,應當是讀過聖賢書的,怎麽聖賢書裏說了妻子看看夫君就是不知廉恥?”白傾顏輕飄飄的回懟。
傅景淵淡淡道謝,坐到了白傾顏身側,正好聽到兩人對話,聽到白傾顏喚自己夫君,隻覺得心尖一跳,一陣酥麻。
他麵無表情,喝了口茶水,這才悄聲問白傾顏:“王妃可還習慣?”
白傾顏整了整華服,將一縷不聽話的青絲拂會胸前,輕輕打理著,漫不經心道,“還行吧,雖說有些勞神費力,但飯菜飲食都很不錯。”
傅景淵聽她這麽說,放心了一些,又低聲道:“王妃若是不想應付,推給本王便是。”
白傾顏剛吃一口糕點,嘴中發甜,端起茶盞,芳香撲鼻,輕啄一口,悠然自得,罷了抬起頭看他。
“推給殿下,讓殿下的一身冷氣將人嚇跑麽。”
傅景淵輕笑一聲,或許是自己剛才三杯烈酒下肚,這會兒有些微醺,覺得白傾顏人前端莊,麵對自己卻是這幅牙尖嘴利的模樣十分可愛。
回應道:“未嚐不是一種辦法。”
一旁的聶芷雲見他們二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
表哥竟然如此忽略自己,聶芷雲咬緊下唇,心中醋意大發,衣袖下的指節都捏得泛白,一顆心似在油鍋裏煎炸一般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