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傾顏看到他微微有些泛紅的眼球,就知道傅景淵方才可能發病了,他發起病來連自己都打,白傾顏怎麽可能怪他。
隻是不知道這小孩做了什麽能激得傅景淵發病。
她連忙上前去查看小孩的傷勢,雖然脖子上一圈紅痕看著十分嚇人,但是並不嚴重,她心中舒了一口氣。
看向頗有些手足無措的傅景淵,雖然還不知道傅景淵的具體病因是什麽,但是他犯病時候的前兆白傾顏已經摸的大差不差了。
除了月圓之夜固定發病日期,在平日裏若是受到刺激,情緒激動也會犯病,好在傅景淵一向冷靜自持,應該在平時裏還沒有多嚴重的病情出現過,不然這會兒也不會是這幅模樣。
她怕傅景淵心情激動,犯病更加嚴重,握住了他的手,柔聲安慰道:“沒事了。”
傅景淵像是抓住了希望,反手將白傾顏的手緊緊握在掌心裏。
白傾顏隱隱作痛,覺得骨頭都要被他捏碎了,看來真的犯病不輕,語氣放的更緩了,“發生了什麽,你生這麽大的氣?”
他聞言眸子中閃過一絲寒光,盯著地上的小孩,“他手裏有刀。”
見昭王殿下被白傾顏安撫住,圍觀的百姓心情又平緩下來,聽到傅景淵的話,目光落到地上的小娃娃身上,他摔在地上,衣袖裏果然露出半截冰涼的匕首。
眾人心中一驚,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小娃娃要傷人,昭王殿下出手攔住了。”
“原來昭王殿下和昭王妃這般恩愛啊。”
有人眼尖,看到了兩人緊握在一起的雙手,嘿嘿笑道:“郎才女貌,真是相配!昭王殿下和王妃天生一對兒。”
“昭王殿下剛才好凶,也就王妃敢靠近,我嚇得腿都軟了……”
白傾顏努力忽略掉人群中的這些話,看著地上的那小孩,心中情緒複雜,手被傅景淵攥著,隻得讓明衍幫忙兩人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