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傾顏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
她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王府,躺在了自己的**。
眼看著麵前熟悉的環境,白傾顏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如果她沒記錯,昨晚自己應該和趙武在濟慈堂探討病人死亡的事情,怎麽突然就回到了這裏。
忽然,白傾顏想起昨天傅景淵似乎也在場,恍然明白了事情的原因。
緊接著,白傾顏立刻下床,打算找傅景淵理論一番。
誰知他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傅景淵從外麵走了進來。
“你醒了?”
傅景淵剛推開門,就看到白傾顏打算往出走,兩人正好撞了個正著。
眼看著麵前女人嚴肅的盯著自己,傅景淵依然淡定。
他也不是不知曉白傾顏此刻在想什麽,隻是傅景淵不願意回答罷了。
畢竟比起這個,傅景淵還是更希望白傾顏能夠安然無恙。
“王爺,你能不能和我解釋一下,我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盡管傅景淵不願麵對這些,可白傾顏卻還是不給傅景淵逃避的機會。
一想起昨晚老人慘死的事情,白傾顏就過意不去,本想著親自過去看看情況。
沒想到竟然回王府睡了一夜。
也不知道老人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傅景淵不傻,聽白傾顏的聲音,自然也能聽出這女人此時的煩躁。
下一秒,就見傅景淵一臉嚴肅的看著麵前的女人,接著淡淡開口,“王妃,這件事我已經派半影調查了,人已經死了,屍骨也寒了,昨晚你去不去,根本解決不了什麽問題。”
況且趙武都說了,那一家子都不是好惹的,白傾顏此時過去,等同於狼入虎口。
光是想到那個場景,傅景淵就有些受不了。
盡管他承認,白傾顏並不是一個好欺負的女人,可誰又能對抗得了不理智的一大家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