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淵,我看你是被女人迷昏了頭,竟然什麽話都說得出口!”
皇上聽完傅景淵這番話,也是氣到不行。
此時他的手已經緊攥成拳,再用這種方式強行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原本把白家的女兒嫁到傅景淵府上,是想著給他衝衝喜,或許病情會好轉一些。
誰知如今事情竟搞成這個地步!
看著一個好好的男兒為了女人癡迷成這個樣子,皇上就恨的牙根直癢癢。
隻可惜,事情已經發生,皇上也已經沒有法子改變。
傅景淵的態度也已經非常明顯,無論如何都會護著白傾顏。
“傅景淵,朕不管你為何要護著那女人,如今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百姓都堆在昭王府門口,怎麽?你想讓大乾出名?”
皇上之所以把傅景淵叫過來,也是因為傅景淵的行為實在有些過分。
如今百姓全部堆在昭王府,早就已經影響了大乾正常的生活,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鬧得滿國風雲。
如今大乾雖然已經站穩腳跟,可這人世間,終究不止大乾一個國家。
遠的不說,就說那東溫國一直對大乾虎視眈眈,就等著大乾出任何差錯。
作為皇族的傅景淵,如今做出這種行為,屬實有些太過分了。
“父皇,兒臣知道這件事已經影響大乾,可兒臣不認為因為輿論影響,就應該誣陷一個好人。”
“這件事和王妃沒有關係,我會親自調查,給大家一個交代!”
傅景淵說完,皇上氣得不行,本打算開口懟上傅景淵幾句,誰知這男人竟然當即離開。
“兒臣今日先行告退,改日親自將事情真相帶來。”
眼看著傅景淵離開,皇上心中自然不滿,立刻派了兩個太監跟著傅景淵一塊回去。
王權終究抵不過皇權的力量,傅景淵忤逆皇上已經是大罪。
但他實在無法命令跟著自己的幾個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