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也摸著眼淚走進來,一進來就呯的一下跪在地上,抬頭看著蘇景奇和老夫人,道:“老爺,母親,妾身來賠罪來了。”
“哼,你還知道自己有罪!看樣子,還沒蠢到一定地步。”老夫人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老臉陰沉,她一發怒,屋子裏一片寂靜,隻有蘇亦柔那壓抑的抽泣聲。
蘇景奇看著自己精心培養的女兒,還有跪在地上的委委屈屈的寧氏,心有不忍,轉頭對著老夫人說道:“母親,這事也不單是晚夏的錯啊……”
他眸光冷冽的看著站在大堂中央的蘇亦凝,怒道:“你母親都跪下了,你還不跪下,逆女,你是要氣死我才甘心嗎?”
“好奇怪,我什麽錯誤都沒犯,一回來父親又是砸杯子,又是怒喝,現在又要我跪下,不知道人還以為是我和賢王苟合了呢!!!!”
蘇亦凝一字一句的說道,最後那幾個字刺痛了蘇亦柔的神經,她猛地回頭,一雙美目怨毒的看著蘇亦凝,蘇亦凝安靜的對視,一點不怕。
“大姐姐,你是要逼死妹妹才甘願嗎?嗚嗚嗚……”
蘇亦柔淚珠子斷了線一樣的滾落,蘇亦凝眉頭微擰,“我逼死你?我隻是為我自己多說兩句話就成逼死你呢嗎?”
“祖母,今天我是碰巧了在武昌侯府迷路了,要不是太子殿下領著我跟去了武昌侯府的動靜之處,恐怕毀了名聲的是我,掉了名節的是二妹妹了吧!”
蘇亦凝的話讓在場的人神色皆是一變,老夫人和蘇景奇也隻是聽說了蘇亦柔出了事,卻不知道具體的情況,一聽她的話,老夫人趕忙問道:
“大丫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可就要問問夫人和二妹妹籌謀的是什麽了,因為我迷路了,太子殿下仁慈帶了我去尋找丫鬟,半途就聽到許多人在議論我這個蘇家大小姐跑到偏僻的院子裏和野男人幽會,又聽到夫人信誓旦旦。我沒辦法隻好出頭證明我自己,否則,今天不但是我丟臉,恐怕我蘇家的女兒名聲都要被毀於一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