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也是,司馬桀都敢光明正大找去賭場了,必然是來者不善。
“備馬!”司馬朔臉色前所未有的難看,騎馬就朝華京賭坊趕去。
隻是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住,掉頭去了皇宮。
華京賭場。
沈柚萱被壓在地上,甚是狼狽,唯有一雙眸子清冷沉靜,即使處於劣勢也不見懼意。
司馬桀打量著她的表情覺得有些新奇,嗤笑道:“沈小姐還真是頗有幾分泰山壓於頂而麵不改色的勇氣,隻是不知這份勇氣是誰給的你的?司馬朔嗎?”
即使同為王爺,司馬桀也絲毫不掩飾對司馬朔的輕蔑鄙夷,直呼名諱,沒有一絲尊重。
“九王爺是您兄長,算身份你們也是平起平坐,十王爺不覺得您對他直呼名諱過於冒犯了嗎?”
“啪!”司馬桀臉色一陰,揚手就是一巴掌。
沈柚萱被打的偏過頭去,眼神卻不卑不亢的迎視對方,眸底火光洶湧。
如果說七王爺司馬煜是害死柳絮的凶手,那司馬桀就是助紂為虐的幫凶,這兩人誰也不無辜,她早晚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司馬桀被她的眼神激怒,鉗住她的下頜低罵:“你是什麽賤東西,也配與本王說教?”
“別以為本王不知道,你跟那天在初花樓外小巷毆打本王,後又設計本王出醜的人是一夥的吧,真當本王什麽都不知道?”
沈柚萱猛地一驚,難道司馬桀知道那天揍他的人是司馬朔了?
她瞳孔驟然緊縮,呼吸都輕了幾分,毫不猶豫的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司馬桀聞言也不惱,隻是眼底的陰霾愈發濃重,陰惻惻盯著她道:“不知道沒關係,本王今日來還特意帶了不少刑具,想必你挨個試過之後就知道了。”
說完,就讓人把沈柚萱拖到賭場私設的暗房裏綁到十字架上,撿起一條布滿倒刺的鞭子就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