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將人放出來去査此事,並加緊城門守衛,司馬朔則是輔助調査。
可見不論司馬煜受多少訓責,仍舊是兆華帝心尖上寵愛的孩子,而司馬朔即使並無過錯隻是跟著連坐,也要受罰。
且如今司馬煜怕是已經對他有所忌憚,讓他去輔助司馬煜,不是讓他上趕著去找不痛快嗎?
但不論怎樣聖旨已下,不可違抗,司馬朔也隻能認下。
接下來幾天,京都因為城門守衛被殺一事風聲鶴唳,人人自危,一日幕後凶手沒抓出來,兆華帝也不能放心,脾氣也逐漸暴躁起來。
司馬桀因為賭場的事雖然幸得皇後庇佑躲過一劫,可被司馬朔打的傷也養了半個月才能勉強下床,偏偏這些日子兆華帝心情不好,故意找茬訓斥了他好幾回,司馬桀心中惶恐不安,恐失了聖心,便想了一個法子來討好兆華帝。
他的東福賭場雖然被封了,可其金庫裏還藏著不少寶貝,原本他是舍不得將這些東西獻出來的,可現在他明顯有失寵的趨勢,想不拿也不行了。
一個失寵的皇子,即使有皇後庇護也跟放逐差不多,畢竟皇後也不得幹政,司馬朔就是例子。
他出生入死立下多少功勞,若單論政績軍功這會兒離宰輔恐怕也就一步之遙,現在卻混的除了一個朔王的虛銜和軍中積累的人脈沒有任何實權,不就是不得聖心的緣故嗎?
司馬朔尚且如此,更何況論能力他還不如司馬朔。
所以司馬桀打定主意,當即就拖著還沒好全的身體進了宮,向皇上獻出東福賭場的金庫,企圖討好兆華帝。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當兆華帝派去的禁軍找到東福賭場的地下金庫時,看到的隻是一個空空如也的庫房,隻有幾隻老鼠穿堂而過。
司馬桀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非但沒討得了好反而被訓斥一頓,又灰溜溜的被趕回了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