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間沈柚萱都沒再見過司馬朔,兩人同在京都,卻不知是對方故意躲避還是怎麽,竟一次都沒再撞見過。
直到這天沈柚萱的茶樓開業,地址就在原本的沈宅,隻是改建成了臨街的二層小樓,屋內布局雅致,茶香幽幽。
偏在人聲鼎沸時,消失已久的沈家人忽然登門,進大堂就鬧了起來。
“這個不孝的沈柚萱啊,她把我們一家都趕走,看著父母流落街頭,自己卻用家裏的宅子開起了茶樓,黑心肝啊!”
“不忠不孝的東西,我們一家都被她坑慘了,吃上頓沒下頓,老爺差點病死都沒銀子抓藥,沒活路了。”
“你們大家快來評評理啊。”
沈柚萱聽到掌櫃通傳,剛一下來就看到這幅亂糟糟的場麵,劉香蘭打頭陣潑婦似的坐在地上哭鬧,後麵地上放著一個擔架,沈熙棟臉色蒼白的躺在上麵昏迷不醒,旁邊站著沈若雪和沈照章姐弟,一家人衣衫襤褸,乍一眼看去著實可憐。
她猜出這家人過得可能不會好,卻沒想到會狼狽到這個地步,隻能說可,冷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沈柚萱眼底閃過一抹冷光,剛要說話,就被人群裏一道低沉的男聲搶先。
“真是不孝!”
司馬桀打著折扇從人群中走出來,經過一陣子修養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全了,但對沈柚萱和司馬朔的恨意卻絲毫未減,今日聽說她的茶樓開張,特意來找麻煩的。
沒成想他還沒想好理由,沈家人就送給了他一個現成的。
司馬桀義憤填膺道:“我朝以仁孝治國,竟也會出現如此忘恩負義,不孝不悌之輩,你們放心,今日之事隻要你們所言屬實,本王定會替你們討回公道!”
劉香蘭沒想到還有這等好事,十王爺竟會願意幫他們,頓時驚喜叩謝:“多謝十王爺援手,民婦所言句句屬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