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向來寬縱她的司馬朔卻拒絕的斬釘截鐵,不容置疑道:“這次的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命就沒了,我決不允許你這般胡鬧!”
任何事他都可以縱著她,唯獨這件事不行。
看著她冷然的神情,他試圖勸說:“剛才在宴廳中那個發病的官員你也看到了,從古至今記載的瘟疫這麽多,但發作如此之快且事先沒有任何預兆的屈指可數,一不小心沾染就要沒命,你不是還有仇沒報,難道甘心就這麽死在這裏?”
“我會保護好自己,不會讓自己出事。”沈柚萱垂眸,態度同樣堅決:“更何況,司馬煜已經認出我了,如果我這個時候逃回京一定會被他拿出來這點大做文章,屆時我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
這也是她留下的原因之一。
而且,她畢竟不是全然的古代人,她有現代的知識,既然已經知道這是瘟疫,她隻要謹慎防範就有九成把握保護自己的安全。
若非胸有成竹,她也不會冒險。
實在是,屠城太過慘烈,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看到那樣的慘劇發生。
見她固執己見,司馬朔冷下臉:“我隻是在通知你,並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你必須走,這件事沒得商量!”
他絕不會拿她冒險,袞州有他一個人犯險就足夠了。
沈柚萱也被他激出了火氣,咬牙道:“你如果一定要送我走,那就別怪我逃跑,到時候我還是會回來,萬一中途發生什麽不測,也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司馬朔氣笑,一把捏住她的下頜:“沈柚萱,你在拿自己的性命威脅我?”
什麽時候她對他這麽沒有戒心了?
非但沒有戒心,還看出了他的心思,反而用自己的安全來威脅他,真是可以!
沈柚萱被他說的臉頰一紅,她倒也沒想用這種招數逼他,隻是剛才氣頭上腦子一熱脫口而出,此時被他一說,心裏也有些赧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