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能吃的東西他們都已經找遍了,所有能吃的動物也都被抓沒了,隻剩這條凶的不行的惡犬,他們抓了許久都沒能抓住,今天好不容易堵住了,說什麽都不會放過!
人在餓的時候什麽都能吃,生死存亡關頭,什麽事都做的出來。
沈柚萱說不出責怪的話,他們隻是太餓了,何錯之有呢?
司馬朔偏頭看了她一眼,忽然對那群孩子道:“小孩,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如何,你們放過裏麵那條狗,我用半扇豬肉跟你換怎樣?”孩子們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半扇豬肉可比一條狗肉多多了,他們可以多分好多肉,有了吃的,他們就暫時不用餓死了!
“你…說話算數?”領頭的孩子更大也更有心眼,有些不信任的看著他。
司馬朔直接撤了自己腰間的玉佩扔給他,漠然道:“明早拿著這塊玉佩來州府找管事領豬肉,本王不會誰你。”
自稱本王,他是王爺?
小孩放心了,不舍得看了眼巷子裏的惡犬,招呼著人跑遠了。
沈柚萱這才抬步走進巷子裏,她剛走進去惡犬就發出咕嚕咕嚕的警告聲,一雙凶目惡狠狠的緊盯著她。
她腳步頓住,想了想從衣袋裏翻出一瓶金瘡藥,盡量語氣溫柔道:“你別怕,我隻是看你受傷了,想幫你上藥而已。”
“你乖一點,別咬我好不好?”
“沈柚萱,回來!”巷子隻能容納一個人,司馬朔站在外麵眉頭都打結了,沉著聲命令。
他可以縱容沈柚萱救惡犬,卻不想看她以身犯險,說到底不過一個畜生罷了,跟她的安危相比不值一提。
沈柚萱充耳不聞,已經走過去蹲在惡犬身邊,試探著給惡犬上藥包紮。
她之所以救它,除了它這身傷實在淒慘外,也是看出這狗看著凶惡,卻頗有幾分靈性。
果然,她靠近後即使惡犬那雙凶目仍舊緊盯著她,喉嚨裏發出的聲音也不善,卻始終沒有作出攻擊的動作,即使傷口被藥粉刺激的疼了,也沒有逞凶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