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齡玉看到司馬朔過來眼神先是一亮，然後見司馬朔公然維護沈柚萱，愈發委屈的跟他撒嬌：“九哥哥，這個醜女人竟然敢打我，你快讓她鬆手！”
她被寵慣了，下意識覺得司馬朔就會偏向她，話說的理直氣壯。
然而司馬朔充耳不聞，反而一雙寒眸不善的落在她臉上，語氣冷淡的問：“你老實說，剛剛在我們跟倭人交手時，你對沈柚萱做了什麽？”
剛才他急著給沈柚萱包紮傷口，沒顧上理會這些事，這會兒倒出空來，自然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他自幼便對薑齡玉這個張揚跋扈又喜歡纏著他的女人厭煩，這麽多年過去更是有增無減，沒有一絲好感，隻是礙於對方背後的家世，不到萬不得已不願與她一個小姑娘計較罷了。
薑齡玉聽到他這麽問，下意識有些心虛，瞥開眼不敢跟他對視，沒什麽底氣的囁喏道：“我...我也不是故意推她的，就是當時被嚇壞了嘛，反正她又沒什麽事，你幹嘛這麽上綱上線的，不過一個平民而已，也值得你來質問我。”
明明是她做錯了事，說到最後她反而委屈上了。
沈柚萱都氣笑了：“沒什麽事？那要不我也把小郡主你推到刀下，讓馬蹄踩一回，看你有沒有事？”
“你！”薑齡玉惱羞成怒的瞪她，又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隻能可憐巴巴的朝司馬朔撒嬌，希望能讓他心軟：“九哥哥，玉兒知道錯了，下次不犯就好了嘛，我貴為郡主，她不過一介平民，如何能受得起我的道歉？”
在她看來，她樂意跟沈柚萱說話都是抬舉她，更遑論道歉。
她配嗎？
司馬朔聽著她的話眼底幾乎結出冰來，忽然抬手握住沈柚萱捉著薑齡玉的手腕，溫聲在她耳邊道：“鬆手。”
沈柚萱一愣，下意識偏頭看他，就撞進他滿是陰霾的眼中，心尖一顫，無意識順著他的力道鬆了手，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