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屠道:“那些人最開始還有所收斂,抓人也會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如今但凡城內的百姓都一律全被抓了,有的為奴為婢,有的送去鬥獸場供人享樂,實在沒用的就送去做了苦力。”
“至於我們這些逃出來的,張桀怕他做的事走漏風聲,丟了烏紗帽,現在每天都在派人出來抓我們,我們不僅要想辦法活著,還要躲避追兵,所以才會走投無路到吃...的地步。”
“現在整個袞州都爆發了瘟疫,難道嵩城就沒有嗎?”沈柚萱問。
瘟疫通過接觸傳播,他們每天聚眾享樂,豈不是死的更快。
可惜有句話叫禍害遺千年,沈屠搖頭道:“沈姑娘有所不知,那瘟疫正是從我們嵩城傳出去的,有人活不下去吃了腐爛的肉而感染,太守張桀得知後第一時間把那家人,包括所有跟他們接觸過的人都趕了出去,封閉城門,所以即使袞州瘟疫爆發,嵩城卻能獨善其身,這件事隻有極少人知道,恐怕連那位七王爺也不知詳情。”
這下連沈柚萱都氣著了,這群畜牲!
他們明明有機會阻止這場瘟疫的爆發,卻隻是將人趕出城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導致所有人因他們的自私喪命!
她聽不下去了,胸口劇烈起伏,起身走開到一旁冷靜。
司馬朔見她如此眸光一暗,起身正要跟過去,就見前方官道傳來一陣嘈雜的響動,看清對方的馬車下意識擰了擰眉心。
追上來的正是被甩在後麵的薑齡玉一夥人。
片刻後馬車停在不遠處,薑齡玉因為司馬朔和沈柚萱丟下自己趕路的事嘔了一路,俏臉難看的緊,委屈又憤怒,為了趕路追上他們顛的她都快散架了,臉色青白狼狽的要命。
結果一掀車簾,就見沈柚萱一身清爽的站在樹下,強烈的對比更是讓她心生憤懣。
她堂堂郡主,要相貌有相貌,要身份有身份,到底哪裏不如沈柚萱那個醜八怪了,憑什麽她能舒舒服服的跟在九哥哥身邊,而她就要遭這麽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