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朔目光冰冷的掃過圍住他們的護衛,俊臉緊繃,麵無表情看向朝他們走過來的太守張桀。
“放肆,你們究竟是什麽人,敢破壞本官的好事,我看你們是活的不耐煩了!”張桀性格火爆,桀鷲不馴,最近又因袞州亂了起來他趁機稱王得意忘形,所以看到攪局的沈柚萱和司馬朔,即使意識到兩人可能非池中物,還是習慣性的唯我獨尊。
司馬朔攬著沈柚萱不露半分懼色,冷笑挽唇:“本王看你才是活的不耐煩了。”
“你算個.....”跟在張桀後麵的心腹下意識就想訓斥,給張桀拍馬屁,話剛出口忽然意識到剛才司馬朔的自稱,憋的臉都青紫了:“你你你是王爺?”
“是又如何?”司馬朔目光冷銳的掃過他,落在張桀臉上,忽然從廣袖中拿出聖旨:“本王奉命前來袞州賑災,嵩城太守張桀還不快跪下接旨?”
張桀臉色不停變幻,尤其當聽到司馬朔讓他跪下接旨時,心下一陣屈辱。
他這幾日過慣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如何甘心給旁人下跪?
但見聖旨不跪是要誅九族的,他心中再不甘聖旨想到臉上也隻能乖乖跪下接旨,臉色無比難看。
“奉天承運,皇帝詔日,命司馬朔全權負責袞州疫情相關事宜,袞州上下官民無條件配合,安撫民心以彰聖德,欽此。”司馬朔掐頭去尾挑了聖旨上能說的念了,然後壓根沒有給張桀過目的意思,手腕一轉就收起來了。
張桀接旨後才逐漸反應過來對方的身份,還有對方來嵩城的目的,再看看麵前的景象,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下意識我為自己辯解道:“這…王爺恕罪,都是下官一時鬼迷心竅,請您高抬貴手給下官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完了!
張桀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也後知後覺的為自己這段時間幹過的事後怕,他是腦子被驢踢了嗎,怎麽就這麽大的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