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血止住了,司馬朔睫毛輕顫兩下掀開,黑眸凝視著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別擔心,我...沒事。”
話音還沒等落下,就渾身滾燙的昏倒在沈柚萱懷裏。
沈柚萱握著他的肩膀,冷然的目光掃過庭院,這麽多的屍體,張桀究竟是有多想司馬朔死?
她將司馬朔抱進房間裏,確定他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後,快速給小朔包紮傷口,放到他床邊,,然後在小院外布下重兵保護,再轉身時表情冷若冰霜。
月灼一路跟在沈柚萱身後,看到**昏迷的司馬朔眸光閃了閃,主動請命道:“沈姑娘,主子現在重傷生死未卜,不如屬下留在這裏照顧,以免有漏網之魚鑽進來傷到主子。”
沈柚萱凝眸看他一眼,斷然拒絕:“不必,他暫時不會有事,你跟我去前院找張桀。”
說完不給月灼拒絕的機會,就率先抬步走了,月灼皺了皺眉,隻能跟上去。
張桀此人狠辣有餘,心計不足,所以自己地盤被人占了都沒得到消息,直到沈柚萱帶著人把他們堵在廳堂裏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臉色鐵青的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目光陰狠的盯著她。
底下的一眾官員也嚇了一跳,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沈柚萱將眾人的神態盡收眼底,忽而輕笑:“看來嵩城的官員今晚都在這了,正好,免得我再跑一趟了。”
“你是誰?這話是什麽意思?”官員膽戰心驚的質問。
所有人都用驚恐質疑的眼神看著她,唯獨張桀除了最初的震驚之後,便再沒有一絲慌亂,冷靜的有恃無恐。
沈柚萱好奇的打量著他,挑眉問:“怎麽,難道太守大人不好奇我是怎麽進來的嗎?”
人都打上門了還這麽淡定,這個張桀倒是有幾分定力。
“有什麽可好奇的,你既然能進到這裏,隻能說明嵩城已經易主了。”張桀陰沉的視線落在沈柚萱身上,冷笑道:“不過就算你進來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