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眸冰寒的緊盯著她嬌美的容顏,自嘲冷笑:“還是說,你早就預料到了,皇上不可能給我們賜婚?”
她就這麽想離開他?
他不能理解,皇上究竟跟她說了什麽讓她態度大變至此,究竟有什麽事是不能告訴他的?
哪怕天塌了,他都可以替她撐起來,可她呢?
就如此不信任他嗎?
在早朝上受的委屈,和對沈柚萱的失望一起湧上心頭,司馬朔隻覺得無比疲累,看著沈柚萱的眼睛微微泛紅。
沈柚萱被逼到牆角,麵對司馬朔的質問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唯有沉默。
可在這種時候,沉默才是最傷人的。
司馬朔忽然放開手,俊臉冷若冰霜,第一次用無比冰冷的語氣對沈柚萱道:“本王沒興趣強迫一個無心之人,你若執意要走就走吧,今天出了這道門,我們之間再無任何幹係。”
從來都是他強迫,她逃避,逼迫來的感情真的沒意思。
看的出來他是真的傷心了,偏偏沈柚萱一句話都不能安慰,留在朔王府或許可以得到一時安穩,卻是徹底將兩人推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她深吸口氣,忍著心口的悶痛抬步往門外走,剛邁出去兩步就發現動不了了,她的手臂還被司馬朔死死緊握在手裏,她被握的生疼,抬眸撞進他紅的滴血的眼瞳,嗓音低啞道:“放手。”
司馬朔充耳不聞,薄唇緊抿,那眼神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穿透一般,強烈到無法忽視。
僵持許久,他抱著最後一絲僥幸問:“沈柚萱,你聽清我剛才的話了嗎?走出這個門我們再無幹係,我不會再原諒你,再見就是陌路人,即便如此,你也決意要離開嗎?”
如果說剛才那句話是司馬朔怒發衝冠下的口不擇言,這一次他則徹底寒了心。
不管沈柚萱有怎樣的理由,如此置他的感受於不顧,將他的感情棄若敝履,連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勸說自己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