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袞州的狼狽,回京後的她仿佛脫胎換骨一般,被錦衣華服生生稱出來的威儀,倒也有幾分唬人,且姿態比在袞州那時有增無減,驕傲跋扈的令人生厭。
她眸光微涼,抬步走過去:“小郡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您此番來有何貴幹?”
“你…是沈柚萱?”薑齡玉乍一看到沈柚萱那張嬌美精致的臉整個人都驚呆了,不可置信的脫口質問。
怎麽可能!
她怎麽會長的這麽…好看?
在袞州時她明明臉上都是惡心的疹子,也是她那副醜樣子才讓她即使怨恨也有種隱秘的竊喜,至少單是容貌上她不知比她強上多少倍,九哥哥一時別迷惑不要緊,總有一天他會厭棄她看到她的好。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竟變得這麽好看,就連她見了也不禁晃神,九哥哥豈不是對她更加迷戀了?
她心裏湧起瘋狂的妒忌,連語氣都忍不住尖銳起來,故意找茬:“賤人,見到本郡主還不下跪請安,你眼裏還有沒有尊卑?”
我朝等級分明,地位官員見到高位官員必須行禮,否則是要挨板子的。
對方找茬的如此明顯,沈柚萱又不是受氣的包子,當即臉色也冷了下去,語氣冷淡道:“小郡主大病初愈可能還不知道,我前日剛被皇上冊封縣主,所以若論行禮也該小郡主向我行禮才是。”
“讓本郡主向你行禮?你也配!”
薑齡玉自然知道沈柚萱被冊封縣主的事,也正因這件事讓她愈發妒恨,她醒過來後曾進宮去求皇上收回成命,卻反被訓斥,心中更是恨極了沈柚萱。
她不過一介賤民,怎麽當得起縣主的尊榮?
憑什麽,所有人都護著她?
她不甘心,所以買凶刺殺沈柚萱,日日埋伏在她的住處裏,若非朔王府她的人進不去,她甚至想進朔王府親手弄死她。
可惜,她的計劃還是失敗了,還折損了一名父親留給她的高手,薑齡玉惱羞成怒,這才一氣之下找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