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母親倒地後找機會捏了下她的手腕,暗示她自己在裝暈,若是讓沈柚萱來珍治,那豈不是就露餡了?
這可是欺君之罪!
語落,見自家夫君臉色驟變,心猛地一跳,後知後覺的找補道:“縣主她…如今恐怕對廣寧侯府生出了怨恨之心,妾身身為晚輩,豈能放心讓她給母親診治?”
這借口找的還算合情合理,隻是廣寧侯臉色仍不算好看。
沈柚萱聞言順勢道:“薑夫人言之有理,那便請太醫過來診治吧,病情不可耽擱。”
薑夫人被她想的一時找不到借口回絕,嘔的要死,忍不住怨恨的瞪向她,這個沈柚萱為什麽就非要與他們作對,她不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嗎?
全然忘了之前在侯府她們對沈柚萱的逼迫,雙標到了極點。
皇上懶得陪她們這些無知婦人演戲,不容置疑道:“去召齊太醫,讓他速來禦書房為薑老夫人診治,不得有誤。”
眾所周知,齊太醫是皇上的專屬禦醫,醫術高超不說,重要的是他隻忠於皇帝一人,旁人想做手腳都不可能,若是真把人叫來薑老夫人欺君的罪名可就鐵板釘釘了。
“咳咳咳.....”眼見內監領命就要離去,薑老夫人適時“蘇醒”,虛弱阻止道:“老婦多謝皇上恩典,不必勞煩太醫走一趟了,都是老毛病,緩一會兒就好了。”
皇上現在也沒有清算廣寧侯府的意思,雖然這一家子糊塗,薑擎卻是有能力的,且薑家的功勳是實打實的,沒有足夠的分量輕易動不得,於是他也就順勢點了點頭,按下此事不提,全然當做沒看出她的把戲。
事到如今,薑擎又豈會看不出自己母親在做戲,還是如此不入流的手段,他一言難盡的看著她,隻覺半輩子的臉都在今天丟光了。
若這不是親母,他真懶得管。
一段插曲悄然過去,言歸正傳,皇上冷漠威嚴的聲音響起:“沈柚萱是朕親封的縣主,今日卻因廣寧侯府受辱,此事不罰不足以正公理,便依方才廣寧侯自請,褫奪誥命爵位,廣寧侯罰奉半年,其妻作為幫凶去城外佛山寺齋素三月,靜思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