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柚萱微微一笑,清雅絕倫,落在男人的眼裏卻是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東福派人指使你在蓬萊出老千,隨後栽贓到華京身上。”
這句話落在男人耳旁,無疑於驚雷炸響,他猛地抬頭,下意識開口,“你怎麽知道是東福!”
其實沈柚萱也不確定,隻不過是詐他罷了,華京、蓬萊兩家若是鬧的不可開交,最大受益者是誰。
要知道東福可是一直被這兩座大山壓在前頭。
不過如今男人的反應恰好說明了一切。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東福暗中挑事,想要看我們兩家爭鬥,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看著沈柚萱了然於心的模樣,男人臉色一片灰白,癱坐在地上。
沈柚萱看向司馬山海,“你們可聽到了,東福的人打的一手好算盤,把我們都算計進去。”
司馬山海看到這裏,心中是又羞又怒,聽到沈柚萱的話,更是氣憤東福,竟然把他耍的團團轉。
頓時彎腰拱手道:“今日這事,是我們思慮不周,我代表蓬萊給你們道歉,日後定當好好設宴謝罪。”
說完便命人把男人拖下去,隨後神色不善道:“走!去東福。”
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離開,想必夠東福那邊喝一壺了。
張管事等人原先心裏還有些不服,這會已經是五體投地,隻見沈柚萱三言兩語化解一場危機於無形,足以說明手段。
他恭敬問道:“東福竟然這樣算計我們,要不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誰料沈柚萱卻是搖頭,意味深長道:“添把火就夠了,讓他們自己鬥,我們坐收漁翁之利不好麽!”
張管事的目光更是敬佩不已,直呼好計。
等到司馬朔徹底交接完京中軍權統領這邊的事物,時間已然過去三天。
終於得空想起賭場那邊的事情。
“賭場那邊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