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補充道:“就算要來,也該挑合適的時間。”
不然以後萬一他和沈柚萱在院子裏做什麽,他突然闖進來多尷尬,不得不說八字沒一撇的事司馬朔都給想到了,宋塹一陣無語。
出了朔王府沈柚萱就回了茶樓,在房間養了好幾天,待身上的傷好的差不多後才出門準備去找暗衛營的線索,上次皇上已經敲打她了,總不能還消極怠工。
她手上有司馬給的暗影令,輕易就在城中找到暗衛營專屬記號,順著線索朝暗衛營的營地摸索過去。
沒想到還沒等出城,她就無意間撞見鬼鬼祟祟走在街上的月灼,心生疑慮,沉吟了一會兒後,果斷放棄去找暗衛營,掉頭尾隨月灼跟了上去。
暗衛營什麽時候都能去,月灼的異樣卻太明顯,尤其他還是司馬朔貼身的人,她不得不防。
沈柚萱跟著司馬朔進了一家酒樓,看著他進了甲字房,想了想繞到後門順著酒樓外牆的裝飾攀爬到甲字房窗外,貼著牆壁站在二樓外牆突出的木雕上,清晰的對話聲從裏麵傳來。
“屬下見過殿下,給殿下請安。”
這道聲音明顯是月灼的,隻是他的主子不是司馬朔嗎,怎麽還能對旁人自稱下屬?
而且,殿下應該是皇子未封王之前的尊稱吧,裏麵的人究竟是誰?
“嗯,月灼,你可知罪?”另一道男聲響起,溫和清潤的嗓音十分好聽,讓沈柚萱恍惚了一瞬,竟覺得有些耳熟。
屋內,月灼恭敬的跪在地上,對窩在軟塌上的男子道:“屬下辦事不利,請殿下責罰!”
男人漫不經心把玩著茶盞,並未著急罰他,而是輕笑道:“我讓你在京中挑撥司馬朔和司馬煜之間的關係,你至今沒有任何進展,暗衛營是我悉心培養多年的勢力,為此我都送到了司馬朔手上,交給你調配,你就是這麽回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