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事,唯獨梅妃的兒子出了事,她這會兒豈不是氣的砸了半個文淑殿?”
白皇後眼眸裏不禁露出幾絲笑意。
她與梅貴妃的關係雖不至於這般緊張,但同在後宮爭寵,看到梅貴妃吃癟,她心裏還是十分的舒爽。
皇子所,容翊被安置在當初未出宮開府前居住的地方,白皇後施施然趕到時,就見梅貴妃坐在榻前,哭的梨花帶雨。
白皇後悄悄勾了勾唇,隨即擺出一副擔憂的神情,“翊兒這是怎麽了?”
梅貴妃聽見聲音,眼眶通紅的望過來,俯身行了一禮,“臣妾參見皇後娘娘。”
白皇後笑著扶住她的手,邊打量著梅妃,“梅妃不必多禮,本宮來看看翊兒,翊兒還好嗎?”
梅妃同她的封號一般,容貌似臘梅一般清冷高潔,眼眸似煙繞,黛眉如遠山,落淚時隻眼眶紅著眼眸含淚,這副姿態,就連同為女子的白皇後看了也不忍苛責她。
梅妃低垂下眸子,“回皇後娘娘,翊兒沒有大礙,隻需好些將養些時日便能好全。”
“如此本宮便放心了。”
容翊靠在引枕上,不動聲色的看著兩人寒暄,等白皇後目光落到他身上時才帶著歉意道:“母後恕罪,兒臣受了傷沒法兒起身給母妃行禮。”
“無礙的,你身子要緊。”白皇後坐到榻邊上,看起來憂心不已,“怎麽好好的騎射比賽就受傷了呢?”
容翊垂了垂眸子,“是兒臣太冒失,光顧著獵獵物,沒有注意到一邊突然跑出來的野豬。”
他三言兩語將浮山發生的事同皇後說了一遍,白皇後聽罷神色如常,仍然是那副擔憂的模樣,“竟是這般危險,所幸翊兒沒事。”
“不過如今事情已經過去,翊兒隻管在宮中好好養傷。”
梅貴妃一直安安靜靜的站在旁邊,等皇後離開了,才收起了那一副可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