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桑極輕的勾了下唇,“引起百姓恐慌相比起來確實是小事。”
他看向侍彥,問:“更重要的是什麽?”
侍彥沉吟了片刻,“這次大寧皇帝出宮調度了禁衛軍和羽林衛同時警戒,可這般情況下還是被那些黑衣人混了進去。”
“若這件事傳了出去大寧百姓、鄰國使臣的就都會知道,大寧無能,根本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般固若金湯……”
侍彥說道後麵聲音越小,他微微睜大了眸子,訝異的望著溫如桑,“公子,那豈不是質子府的人嫌疑最大?!”
“不,應該說,西遼人的嫌疑最大。”溫如桑搖了搖頭,用帕子擦了擦手,“你以為為何景成帝會對我這般放心?”
溫如桑笑了下,拖長了調子,“因為他有大半的暗衛都在盯著質子府,你家公子我還有點本事能避開景成帝的眼線,可他們幾個草包不行啊。”
“這事不是他們幹的,唯一的可能便是……西遼暗柱。”
侍彥張了張嘴,對自家公子十分的佩服,卻又百思不得其解,“怎麽會與西遼暗柱有關?”
“先前公子猜測說崇雲山地宮的幕後之人極大可能是大寧自己人嗎?為何又會與西遼的暗柱扯上關係?”
“難道是……”
侍彥說話聲一頓,與溫如桑對視了一眼,隻見溫如桑先一部步緩緩說了,“有大寧人和西遼暗樁勾結在一起了。”
說完,溫如桑輕輕敲擊著桌麵,原先緊皺的眉心慢慢舒展開來。
這事,對他總歸是有好處。
侯府,白清歡端了補湯站在書房門口,讓一旁的謝風傳話。
謝風還不到三十,是李成致身邊的貼身侍衛,從被他從營中小卒推舉到了現在的地位,他感念李成致的知遇之恩,對李成致是忠心耿耿,其餘誰的麵子也不看。
謝風抱著劍,站在書房門口擋著,聽見白清歡的話,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敷衍的行了個禮,然後說:“夫人抱歉,侯爺先前吩咐過來,什麽人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