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肅被禁軍拉扯著,聲嘶力竭地喊,“父皇,兒臣方才也不知道為何會突然失控……兒臣也不知道啊!”
然而景成帝已經被汪公公扶著離開禦書房,聽到他的話也沒有停下腳步,顯然是對他方才的行為感到十分的失望。
容楨一直是那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容翊倒是擔憂的望著他,“四弟,二哥也信這事不是你做的,但如今父皇正在氣頭上,定是聽不進你說什麽。”
“等父皇冷靜下來,二哥會替你向父皇說情的。”
他這一番話說的情真意切,一旁的容楨輕嗤了一聲,一臉不屑。
而底下跪著的官員心裏卻都暗自揣摩著,端王容翊看起來似乎是這三位皇子中最適合當儲君的一位……
景成帝不在,容肅也冷靜下來,他目光落到容翊身上,眼底複雜莫測,“那就多謝二哥了。”
容肅被侍衛帶走,其餘的人也都退了下去。
容楨站起身,假模假樣的關心容翊,“皇兄,傷到那種地方可得好生養著,否則若是留下點後遺症,可就不得了了。”
容翊臉色一沉,捏緊了拳頭,皮笑肉不笑的回,“這就不勞三弟費心了,本王自個兒的身子自個兒清楚。”
兄弟三人向來維持著表麵的和諧,可最近事情頻發,容翊心裏也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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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桑殿刺殺一事似乎就斷在齊王這裏。
原先最先開口的刺客一口咬定是齊王的貼身侍衛崔望內應外合,而剩下的兩個黑衣人接連審了五日也沒有說半句話。
大理寺卿瞄了一眼林晉的臉色,忐忑道:“相爺,這兩個黑衣人如今是進氣多出氣少,恐怕挨不住多久了。”
林晉語調深沉,“先前那個還招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除了一開始他說的那些,剩下的一概問不出。”大理寺卿有些為難,這五日他突然琢磨清楚了,這黑衣人當初招的那樣爽快,怎麽著都有些像是刻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