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眾人一同去佛茗寺,探明德長公主的消息。
秦稚從她手裏接過熱帕子,轉身整齊的放好,回身笑道:“小姐今日好生休息,後日奴婢同小姐一同去佛茗寺。”
景成帝將六義會前六名去佛茗寺的日子在後日,給了眾人休息的時間。
往往在六義會上拿下前三的少男少女,不僅自己水漲船高,連帶著整個家族也會更受皇帝器重。
而李長慈隻單單為了能光明正大的去元吉的廂房一趟。
她上回便發現佛茗寺其他的地方都沒有異常。除了元吉的廂房紅碧沒能探過,其他地方都一切如常。
她眼下既期望能從元吉那兒找到一些線索,又隱隱有些不願。
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裏,明德長公主如今……會是什麽樣子?
她記不起長公主的模樣,隻在年少時經常聽李長隴提起,隻知道,明德長公主是一個極好的母親。
李長慈心裏一痛,默默攥緊了雙手。
秦稚看她臉色突然不對,焦急的問:“小姐你怎麽了?可是哪裏不舒服?”
“無事。”她笑著搖頭,“我有些累了。”
“奴婢已經鋪好了床,小姐快上去休息。”
替她脫下外衣,細細的捏好被褥,又將床帷放下,秦稚將一旁的安神香點燃,才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
清雅苑,白清歡死死盯著牆壁上的畫像,手中握著一把匕首,狠狠的朝畫像刺過去。
“刺啦”一聲,畫像裏的人臉被劃成兩半,赫然就是年輕時的明德長公主!
齊媽媽低著頭進來送湯婆子,頭也不敢抬,竭力穩著聲音,“夫人,湯婆子已經溫好了。”
白清歡抬眸平淡的看向她,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強烈的憤恨,她像是認錯了人,又像是魘
著了,“你還記得這是什麽時候畫的嗎?”
齊媽媽大氣不敢出,更別提回答白清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