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李長宛和鏡安公主原是同乘一車,可你在半道上隻帶回了李長宛,對鏡安公主不管不問。”被打的地方痛意散去了不少,她慢慢悠悠的站起來,“鏡安公主那人……”
李長慈意味深長的笑了下,“這會兒應該是已經往侯府來了。”
白瀚池常年在外並不清楚鏡安睚眥必報的性格,不以為意,“不知者無罪,當時長宛已經凍的不省人事,緣何能怪到長宛頭上。”
他還不記打,嘲諷道:“你以為長宛跟你一般蛇蠍心腸?”
李長隴最見不得有人說李長慈一句不好,忍耐度已經達到了極限,寒著一張臉,將劍鞘橫在白瀚池麵前,大聲道:“來人,將白公子請出府,我忠勇侯府容不下白公子這尊大佛。”
“李長隴,這院子裏的事還輪不到你做主吧?”白瀚池目光落到白清歡身上,若他被這麽趕出去了,丟的可是白清歡的臉。
為了維護自己的臉麵,白清歡也定然不會讓李長隴就將自己這樣趕出去。
白清歡思考再三,柔聲勸道:“長隴,這中間可能有什麽誤會,瀚池怎麽說也是咱們侯府的客人,這般將客人趕出去實在不太合適。”
白氏是侯府主母,以前長慈把她當母親,李長隴願意給她幾分體麵,但如今看起來長慈是與白氏撕破了臉麵,他也不必再顧忌長慈的感受。
一改往日的退讓,強硬道:“夫人,這兒是侯府,白公子在我侯府欺我妹妹,動用私刑,還稱得上一句來者是客嗎?”
白清歡臉上浮現一抹不自然,更是沒有想到李長隴竟然真的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長隴,你要想清楚,白瀚池是白家長子,你這般做就是同白家為敵……”
“我還不至於窩囊到如此地步。”李長隴不再和她多言,讓手下之人將白瀚池捆住,“將白公子送到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