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著寒光的匕首直直朝巨蛇刺去,巨蛇卻靈活一躲,巨大的蛇身從白瀚池身上碾過,竟是一眨眼的功夫,便繞著床柱向上,頂開瓦片破屋而出!
細長的尾巴消失在窟窿上方,林氏還失神的舉著匕首,等到白玉山出聲喊她,林氏才恍然間回神,丟了匕首撲到白瀚池身側,高聲嘶喊,“來人,快叫太醫!”
巷外,黑袍男子吹了一段急促的笛音後縱身一躍,躍至牆頭,他抬頭一望便看了盤在屋簷邊上的巨蛇。
黑袍男子伸手輕撫著巨蛇的頭,呢喃輕語,“若不是看在那家夥私庫的麵子上,本公子才舍不得讓你去做這麽沒品的事。”
巨蛇似能聽懂他的話,吐著蛇信巨大的蛇腦袋朝他手心蹭了蹭。
黑袍男子勾唇,躍到巨蛇身上,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臘月氣溫倒是回暖了不少,李長慈剛被秦稚催促著上完藥,紅碧就悄無聲息的院子裏,她走到內室門口喚了一聲,“小姐,屬下有事稟告。”
秦稚聞言放下木梳,“小姐,奴婢去給準備早膳。”
她退了出去,和進來的紅碧笑了笑,紅碧抱拳回了一禮。
李長慈問:“怎麽了?”
“屬下那日沿著小姐所說的小道一路下山,確實直通白府,但屬下仔細觀察了那一片野草的長勢,那一條小道應當已經常年無人行走。”
李長慈沉吟道:“也就是說,那條路真的可以直接到白府?”
“是的,直通白府後門。”
白府……白清歡,李長慈內心深處總覺得,白府和佛茗寺中間定然是有著什麽聯係。
上輩子明德長公主就是從佛茗寺被抬了出去,而怎麽就這麽巧,白府的後麵有一條連通佛茗寺的隱秘小道?
兩者之間必然是有著某種聯係。
此事還需繼續深查,看來她必須找機會去一趟白府了。
“我明白了,還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