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刺骨的寒風刮過,天上又飄起了雪,本就淩亂的發絲被風吹散在臉上,遮掩住了她臉上的神情。
這一巴掌實打實的震天響,齊媽媽都嚇的身子一哆嗦,唯恐李長宛毀了容,“二小姐,二小姐你沒事吧?!”
白清歡聽見齊媽媽的哀嚎聲猛地清醒過來,她先是無措的看著自己還舉在半空的手,顫著嗓子道:“長宛……母親不是有意的……”
院內,李長慈站在閣樓上看完這一處好戲,轉身緩步下樓,秦稚緊跟其後,“小姐,夫人這下是真瘋了吧?方才你和她說了什麽,是和夫人徹底撕破臉皮了嗎?”
她既主動問了,李長慈也沒有再瞞著,“是。”
她偏頭對上秦稚靈動的眸子,默了一瞬,“秦稚,如今我同白清歡撕破臉皮,依她的性子必定會在暗地裏使陰招,你怕嗎?”
秦稚微微一愣,堅定道:“不怕!”
“她隻管放馬過來,奴婢相信有侯爺和長隴少爺……對了!還有長燁少爺也快回來了,有他們在小姐身邊,白清歡不管做什麽都不會得逞!”
“奴婢早就看不慣夫人那副假模假樣的虛偽樣,如今不必對著她虛以委蛇心裏反倒還暢快了很多。”
李長慈勾著唇角笑了下,走近內室。
她知道秦稚這是在安慰她。
和白氏挑破臉皮是她思慮多番後決定的,佛茗寺沒有明德長公主的下落,而如今知道的隻有她和白家姐妹,白皇後她平日接近不了,如此隻能想辦法逼白清歡。
人隻有被逼到絕鏡才會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她心思縝密,隻要不停的逼迫她才能一寸寸擊垮她的防線……
臘八節時忠勇侯從鴻臚寺歸府,白清歡吩咐人準備了一大桌好菜,忠勇侯一樣嚐了一點,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李長慈。
白清歡袖袍之下的手摳緊了大腿,朝忠勇侯身邊靠近了些,“侯爺這段日子實在辛苦了,不如今夜去妾身屋中,妾身替你推拿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