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人先將李長宛送回了莊子。
李長慈斂眸掃過那一張張蒼白慌亂的臉,嗓音如同夜裏的冷風一般,“若有不老實的,直接填做田地的肥料。”
身材魁梧的大漢嚇得都是一哆嗦,她不動聲色的掃了眾人一圈。
眼下韓莊頭被她帶走,樂平莊就暫時沒了莊頭,若這些人之中有聰明人知道審視奪度,那定然會抓住這個機會站出來。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人群中一個留滿絡腮胡的年輕男子掙紮著站起身,扭動著身子想要開口說話。
李長慈唇角一勾,讓黑衣人解開他身上繩子。
那人身上的束縛一被解開便幾步走到李長慈麵前,撲通一聲跪下,“見過大小姐,小的周寬,受韓莊頭蒙蔽才對小姐不敬,若小姐願意給小的一個機會,小的定以小姐馬首是瞻!”
李長慈看向他,“周寬……”
周寬看著要比其他漢子白淨一些,但臉上的絡腮胡卻遮住了半張臉。
李長慈深深看了他一眼裹進了披風離開此地,路上時吩咐溫如桑的人去查一查周寬此人。
若是合適,倒可以先用著他。
回去後,李長慈就動作迅速的讓人將韓莊頭的妻兒全都抓了起來,再讓莊子裏的莊奴一個個通知樂平莊的農戶。
不到半個時辰,就將所有的農戶召集到莊子裏。
莊子裏燭火通明,空地上烏泱泱站了一地的人,但遠沒有韓莊頭先前所說的那般多。
樂平莊本來就不算大,莊子裏的莊奴和農戶加起來攏共不超過一百人,大多都還是老弱婦孺,青壯年數下來不到二十個人。
莊奴和農戶得知韓莊頭冒犯大小姐已經被抓去綏安個個都欣喜若狂。
原因無他,韓莊頭慣會帶著他那十幾人欺壓莊奴和農戶,本來該分給莊奴和農戶的糧食銀子都被韓莊頭貪了一半。
這些人隻敢怒不敢言,但如今得知韓莊頭已經被抓,自然數放開了嘴止不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