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歡目光溫和的望著李長慈,“長慈,長宛也是不小心,你不要怪她,回府母親便罰她禁足三日。”
李長慈默默看著白清歡演戲。
上輩子在候府一直都是這般,若是李長宛“無意”傷害了她,白清歡便會嚴厲嗬斥,所以李長慈越發覺得白清歡是真真拿她當親生女兒,便對她掏心掏肺。
而白清歡對她這麽“好”,她對李長宛就多了一份愧疚。
總覺得她搶了屬於李長宛的疼愛。
不得不說,白清歡這一招是真的高。
“母親,我知道長宛妹妹也是無心,我不怪她,母親也不要懲罰長宛妹妹了。”李長慈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拿著帕子在李長宛臉上擦了擦。
瞧著她的眼睛,笑得更加的溫柔甜美,“長宛妹妹溫柔善良,對我也是極好,怎會惡意打翻簽筒呢。”
李長慈用的帕子是上好雲錦帕,絲滑柔潤,可李長宛有那麽一刻卻覺得落在臉上的帕子跟裹了刺一般,還有李長慈的眼神……她明明是笑著的,李長宛卻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怎麽回事?
李長宛心一顫,定睛看去,卻又覺得李長慈跟平日沒什麽不同。
元吉大師吩咐小沙彌將簽筒撿起,“施主既是無心,想必佛祖不會怪罪。”
他目光微閃,麵向李長慈,“施主,請——”
她接過簽筒,跪到蒲團上閉眼搖了幾下,搖下一簽。
李長慈緩緩睜眼,低頭瞥了一眼,瞳孔微縮,這簽文……
小沙彌已蹲身將簽撿起,遞給元吉大師。
元吉將簽文攏在手掌,他先是看了李長宛的簽文,緩緩道:“此乃順遂安康,諸事成運之簽文,乃求仁得仁,求事得事,公門相助,前途無礙,一生富貴相伴,受貴人相助。”
聽到這些話,白清歡和李長宛皆是由衷笑了起來。
李長慈微垂著頭,嘴角露出一絲淡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