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敵國當寵妃

輸棋

當年大寧雖然大勝,但也損耗不小,而西遼雖說敗了,但根基仍在,大寧還無法將其徹底打敗,故而答應了和盟之約。

西遼每年上供一定數量的金銀珠寶和馬匹糧食,又因為西遼送來的質子不允許歸國,如今綏安城的質子府已經養了三位質子,其中溫如桑便是第三位。

西遼質子被限製出入綏安城,溫如桑為何會出現在佛茗寺,而他竟還說這院子是他的院子?

溫如桑又喚了一聲,“閣下?”

李長慈定了定神,趁著屋子裏烏漆嘛黑什麽也看不見故技重施將裏麵的中衣換到外麵,整理好衣服打開房門。

她還是披著黑色的大鼇,隻露出半邊白嫩的臉。

溫如桑坐在石凳上,手執棋子,似乎是在自己與自己對弈。

他一身白衣幾乎與雪地融為一體,見她出來,眸子裏平淡無波,絲毫沒有驚訝,“若是不急著回去,姑娘不如陪我下一局?”

李長慈眉頭微微一跳,這大半夜她莫名出現在溫如桑的院子裏,溫如桑不問原由反倒還邀她對弈?

短短幾日的功夫,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遇見溫如桑了。

她記得似乎上輩子,她一次都沒有見過溫如桑。

這輩子反倒像兩人之間多了什麽緣分似的。

溫如桑已經起身將對麵石凳的雪掃下,手微抬,“姑娘,請。”

隔的近了,她才看見溫如桑的白衣上繡著精致的鱗紋,邊緣好像還點綴上了銀線,稍稍一動便會折射月光,閃出耀眼的光澤,在這雪地裏尤為打眼。

華服配美人,溫如桑穿上這身衣服更顯風姿綽約,高大俊美。

她記得,眼前這位質子年方十八,不正是翩翩少年郎嗎?

李長慈坐到石凳上,緩緩道:“我棋藝不佳,還望公子手下留情。”

溫如桑淡淡一笑,“自然。”

石桌上的燭火被點燃,在這寒雪天火光竟也穩穩燃著,似乎周圍有一圈無形的罩子,擋住了外麵的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