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翊不由得沉吟片刻,說道:“看來李長隴比本王想象中的更在意他這個親妹妹。”
若是李長慈傾心於他,成了端王妃,便不必擔心忠勇侯另擇他主。
這法子似乎比拉攏李家人更方便。
容翊心上算計著,擺了擺手示意蘇慕離開,蘇慕離開後一位穿著絳紫色衣袍的公公進來道:“王爺,四皇子派人來邀您去參加三日後的賞梅宴,奴才還是照例幫您回絕了嗎?”
這四皇子是已故皇後之子齊王容肅,是正統皇室嫡子,按理來說皇帝冊立儲君首選便是齊王,但齊王是個閑人,自從十年前先皇後薨逝後便整日隻會尋歡作樂,似乎對皇儲之位毫無興趣。
皇帝對皇後的愧疚也隨著齊王的不著調煙消雲散。
以往容翊向來都是拒絕的,但這回他猶豫了半晌,說道:“不必回絕。”
雖然說容肅不著調,但他中宮嫡子的身份擺在那,參加宴會的都是綏安城內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還專為辟出一塊地方宴請女眷。
忠勇侯府定然也收到了容肅的邀請。
如今正是奪嫡的關鍵時候,借著容肅的宴會多結交些世家子人他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
與此同時,一封密信送到了佛茗寺中的溫如桑手中。
他看完後將信紙燒毀,跟對麵的老和尚說:“三日後齊王相邀,我要下山一趟。”
老和尚頭也不抬,擰眉思考著棋局,接了一句,“你同老衲說什麽,老衲還能阻你下山?”
“這佛茗寺哪次不是你說了便來說走便走?”
溫如桑微微一笑,眉眼淡雅如雪中寒梅,“這不是仗著合您眼緣才敢如此放肆嗎?”
溫如桑的對麵的老和尚正是佛茗寺的元吉大師,聽他這麽說,元吉大師笑了幾聲,又道:“昨夜寺中發生了何事?”
“您放心,有我在,不會讓那些宵小覬覦寺中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