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宛笑著掃了一圈,果然見不少貴女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不過是個候府小姐,竟還擺著這麽大的架子,她恐怕是不清楚,這綏安城裏,比候府小姐尊貴的人多的是。”
“姐姐同她計較做什麽,平白低了身份。”
見周圍人說話一句比一句難聽,梅可兒聽不下去了,冷聲打斷她們,“候府小姐不算什麽,那你們又算什麽,別人喜歡清淨礙著你們什麽事了?”
眾人一噎,李長宛擰眉看向梅可兒,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李長慈人都不在這兒,竟還有人趕著給她說話!
她果然是個狐媚子!
李長宛恨得牙癢癢,但卻依舊沉默不語,她不傻,若是這時候從中插話,梅可兒肯定會把話引到她身上。
眾貴女被噎了片刻後很快便反應過來,跟梅可兒互相吵了起來,一時間亭子裏充斥著爭執聲。
“啪——”
一聲巨響在耳邊炸開,一眾貴女嚇的一哆嗦,心有餘悸的看向聲音來源處——
安玉縣主臉色陰沉,手中拿著一副玄色的鞭子,而不遠處,是被她方才劈裂的碎石!
眾人的臉不由得白了幾分。
安玉視線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李長宛身上,意有所指道:“你們一個個都自詡名門閨秀,卻在齊王的賞梅宴上互相出言挖苦諷刺,別人挑撥了一句,你們便爭得死去活來。”
“我看你們這群人都是光長了嘴,沒長腦子!”
幾句話說完,亭子內安安靜靜,眾貴女的臉色青紅交替,有幾個已經反應過來,憤恨的瞪向李長宛。
李長宛心道不好,臉上擺出一副可憐兮兮什麽也不知道的委屈樣,“安玉縣主為何平白無故遷怒我?”
“我隻是說了句姐姐喜歡清靜,怎的就被縣主冠上挑撥的罪名?”
她泫然欲泣,還不忘‘維護’跟她站在一邊的貴女們,“諸位姐姐也隻是隨口說了一句,並沒有惡意,縣主怎能這般曲解我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