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不是同白清歡撕破臉的時候,李長慈抿唇一笑,大度道:“張媽媽竟昏過去了?母親,便不要再打張媽媽了吧?”
她這話說的好像是白清歡硬要懲罰張媽媽一樣,白清歡吃了癟,又說不出反駁的話,氣的險些摳破了手中的帕子。
她掃了眼堂內坐著的二房內眷,陰狠心思又冒了起來。
張媽媽不能言辭冒犯但她作為李長慈嫡母,教訓幾句不為過吧?
白清歡心中冷哼一聲,麵上擺出一處嚴母姿態,道:“張媽媽的事咱們就說到這,可長慈,母親還有其他的事問問你。”
“母親不是讓你這兩日在暖閣內養著身子嗎?為何都與母親說一聲便私自去了齊王府?”
白清歡徒然厲聲道:“你莫不是和齊王府的什麽人……”
她說了一半便止住了話頭,但在場的都是人精,怎麽猜不出她話中的未盡之意。
柳氏臉色微微一變,萬氏則是帶著三分擔憂的看向李長慈,她對這個侄女印象好,而且看模樣,長慈也不像是會與人私相授受的人。
大寧雖然風氣開放,但男女私相授受仍然是大忌。
這話還是被嫡母說出來……若是傳了出去,李長慈的名聲可就壞了!
秦稚臉上露出憤然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白清歡竟然無恥至此說出這樣的話!
李長慈拽住想要開口的秦稚,眸中露出驚訝之色,一副不相信這話是從白清歡嘴中說出的震驚,“母親,您說什麽……”
仿佛被最尊敬的人傷害了一般,她臉上帶著悲哀之色,“秦稚,我一定是聽岔了,母親怎麽可能說出這等話汙蔑我?”
她目光悲切,像是難受到了極點,“母親不是一向最疼我,最為我著想嗎?”
秦稚眼珠子一轉,拿著帕子替她擦淚,哽咽道:“小姐,您別太傷心了。”
白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