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慈隻聽見那人輕笑一聲道:“一日不見,當真是如隔三秋。”
這聲音,又熟悉又欠揍。
她咬牙切齒,黑暗中視線都快將溫如桑渾身瞪出窟窿。
溫如桑低聲道:“你莫要出聲,我便把燈點上。”
“同意你便點點頭,我才放開你。”
眼下被他壓了一頭,李長慈還能拒絕嗎?隻能憋屈的點了下頭。
很快溫如桑便鬆開手,又將床榻邊的燭火點燃了,燭火照亮這一方天地。
李長慈隻穿了件素色的中衣,黑發如瀑披散在腦後,因為羞惱,臉上泛著淡淡的紅。
“溫世子夜探女子閨房是否不妥?世子平日裏一副溫潤有禮的模樣,不成想都是假的。”李長慈聲音壓的低,但滿含怒氣,“世子就不怕我想皇上告發你嗎?”
溫如桑沒有半分著急,朦朧的燭火下眉眼穠麗,“阿慈想告我什麽?”
“世子當心裏有數。”
“我怎的能猜中阿慈心中所想,我若有這樣的神通,阿慈怎會一直對我橫眉冷對。”
那語氣仿佛他對她求而不得。
李長慈沉默了兩秒,將話題撥正,“溫世子到底有何事?若是無要緊事還請離開。”
“今日之事我自當沒有發生過。”
溫如桑不樂意了,“那可不行。”
“不過這回我找阿慈確實有要緊事,端王容翊奉皇帝之命調查齊王府刺客一事,但端王查不出什麽……”
他眉眼如畫,定定的瞧著李長慈,“阿慈說說,你覺得端王會怎麽做?”
李長慈眉心一跳,避開他迫人的視線,鎮定道:“溫世子,長慈隻是普通的閨閣女子,從不關心朝堂之事,而且我與世子也還未熟能談論私事的地步。”
溫如桑麵露受傷道:“阿慈這般說也太傷我的心了,我與阿慈可是做過一回夫妻……”
聽到這兩個字,李長慈耳尖都紅了,急急地去捂住他的嘴,“你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