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敵國當寵妃

白清歡吃癟

白清歡按下心裏的嫉妒,笑盈盈的走到李長慈身邊,熱絡的握住她的手,擺出長輩的架子,眉眼溫柔的打量她,“長宛皮實,母親最操心的還是你啊,你看看你這身子,落了個水就在**躺了大半個月,等病好了,母親一定要逼著你好好鍛煉。”

白清歡的長相有弱柳扶風之姿,三十出頭的年紀,因為保養的好,皮膚細嫩光滑,容貌清麗,看起來與二十出頭的姑娘一般。

忠勇侯一家子相貌都不差,否則自恃美貌的白清歡也不會對忠勇侯一見傾心。

暗裏下黑手害了母親。

李長慈心裏冷笑,白清歡不是愛裝母慈子孝嗎,那她就陪她好好演一演!

她乖順道:“我都聽母親的。”

這些年,父親和白清歡相敬如賓,人前也像一對恩愛夫妻,父親雖然疼愛自己,但對白清歡的一雙兒女也不差。

如若父親相信她說的話,興許會和白清歡反目,但依如今的局麵,和白清歡反目對忠勇侯一家隻有害處。

李長慈隻能先將事情瞞下來,不能反目,但讓白清歡吃癟確是可以。

但要如何不讓父親看出來呢?

“侯爺,夫人,奴婢來送甜湯。”白清歡的奶媽張媽媽端著食盒進來。

張媽媽從食盒裏將甜湯都拿出來,一一擺在幾人麵前。

李長慈漫不經心的掃過白玉瓷碗,突然一怔。

所有人的碗都是不一樣的。

這冬日裏喝碗甜湯是白清歡提的,說是她家裏的方子,不僅好喝還能滋補身子。

方子是忠勇侯親自過目了的,但每日熬甜湯的確實白清歡的奶媽張媽媽。

她記得上輩子大哥婚後一直沒用子嗣,甚至二哥也是,按理來說父親身子康健,就算是大哥運道不好,身體不佳,沒道理那樣巧,二哥也得了相同的病。

會不會是白清歡搞的鬼?

大哥李長隴身為父親的嫡子,相貌才能都很出眾,在綏安一眾才俊堆裏都算得上數一數二,如果忠勇侯府不出意外,父親肯定會將忠勇侯世子之位傳給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