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說話做事向來極有分寸,斷然不會輕易說出這樣的話。
怕髒了她的眼……
李長慈扶額回憶了一下,卻是什麽也想不起來。
不過既然大哥說讓她不要管此事,她便不去淌這趟水了。
“既然大哥這般說了,我們就別管了,等人府中的護衛過來你領人搜查一番,我先歇著了。”
那半碗安神湯讓她十分困倦,揉著眉心讓秦稚滅了燈,闔眼又睡過去。
不多時,一行人敲響暖閣的大門。
秦稚一直等在門口,聽到聲音便把門打開,看見領頭的人,略微驚訝,“章護衛,怎麽會是你?”
章遠山是李長隴的親信,但是他平日是住在侯府隔壁的院子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竟讓大少爺大晚上把章遠山調過來。
秦稚有些好奇,但又記著自家小姐吩咐過不要打聽,便隻道:“章護衛要進院子裏查一查嗎?大小姐正睡著,諸位進來查探時動靜小些。”
章遠山擺手,也壓低了聲音,“不是,我是來請秦稚姑娘的。”
“找我?”秦稚錯愕地指了指自己,得到章遠山確切的眼神,更想不通了。
秦稚原以為會被帶去大少爺的院子,沒想到章護衛卻把她直接帶到了前院正廳。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忠勇侯,白氏母女,還有二房的老太太和夫人小姐都在。
中間青磚地上還跪著一個頭磕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子。
她給忠勇侯一眾人行了禮,心中隱隱有絲忐忑。
忠勇侯看起來和顏悅色,“長慈可是睡了?”
“小姐這兩日睡得不是太好,請平安時顏大夫開了幾劑安神藥,小姐喝了安神藥睡得正熟。”
“那便不要打擾長慈了。”
他說罷,眼神一變,帶著幾分威嚴,“秦稚,本侯問你幾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若讓本侯知曉你有一刻隱瞞……”